uigurischlamaistischesZauberritual aus den Turfanfunden)》,载《普鲁士科学院学报(SPAW)》,1928年,第379~386页。)。该写本实际上是根据萨迦派传统之转轮王思想撰成的几部密教著作的汇录(注:卡拉、茨默《回鹘文密宗文献译本残卷(Fragmente tantrischer Werke in uigurischer übersetzung)》(=《柏林藏吐鲁番文献(BTT)》第7种),柏林,1976年,第5~63页(文献A)。)。其作者(或为译者、传播者)为本雅失里(Punyasri)。茨默和卡拉合作研究了被编为B至O的残片,其内容主要是譬喻类文书(注:卡拉、茨默《回鹘文密宗文献译本残卷(Fragmente tantrischer Werke in uigurischer übersetzung)》(=《柏林藏吐鲁番文献(BTT)》第7种),柏林,1976年,第63~79页。)。认定M号残片既含有《佛说秘密三昧恒特罗》末尾的诗节(注:卡拉、茨默《回鹘文密宗文献译本残卷(Fragmente tantrischer Werke in uigurischer übersetzung)》(=《柏林藏吐鲁番文献(BTT)》第7种),柏林,1976年,第78页。),也含有《圣救度佛母二十一种礼赞经》开头的一段(注:茨默《关于回鹘文〈圣救度佛母二十一种礼赞经〉(Zum uigurischen Tārā-Ekavi-s atist-otra)》,载《东方学报(AOH)》第36卷,1982年,第583~597页。)。另外的册子式木刻本残片由耿世民研究发表(注:耿世民《回鹘文〈圣救度佛母二十一种礼赞经〉残卷(Qadimqi Uygurca buddhis-tikasar"Arya-Tārā-buddha-mātrikarimsatipūga-stotra" din fragmentlar)》,载《突厥学报(TUBA)》第3卷,1979年,第295~306页。)。小田寿典研究了回鹘文《文殊师利成就法》的一叶断片(注:小田寿典《ウイグル文文殊师利成就法の断片一叶》,载《东洋史研究》第33卷第1期,1974年,第86~109页。)。这些文献充分说明,13至14世纪时藏传佛教不仅在蒙古人,而且在回鹘人中都曾广泛传播过。
接着将萨迦班智达的两部著作之回鹘语译本集注出版。一部为《师事瑜伽》,仅有一件草书写本;另一部是《文殊所说最胜名义经》,由柏林“吐鲁番藏品”中一些木刻印刷品残片拼合而成(注:卡拉、茨默《萨迦班智达〈师事瑜伽〉和〈文殊所说最胜名义经〉的回鹘文译本(Dieuigurischen übersetzungendes Guruyogas"TieferWeg"von Saskya Panditaundder Manjusrīnāmasamgīti)》(=《柏林藏吐鲁番文献》第8种),柏林,1977年。)。其中至少有一篇是迦鲁纳答思的译文。(注:卡拉《关于回鹘文文殊所说最胜名义经(Weiteres über dieuigurische Nāmasmgīti)》,载《古代东方研究(AoF)》第8卷,1981年,第227~236页。)
写成于1350年的敦煌回鹘文写本《吉祥轮律仪(Sri-cakrasamvara)》,收有四篇与纳若巴教旨有关的论文。其末尾题跋中的年代是学者们常常引用的。1974年,庄垣内正弘对整个写本作了简短的概说(注:庄垣内正弘《ウイグル语写本·大英博物馆藏Or.8212-109について》,载《东洋学报》第56卷第1期,1974年,第44~57页。)。该写本的第一篇是《度亡书》的节略本,第二篇为四种次第成就法,第三篇涉及到纳若巴的“旃陀利六种禅定导入仪”,第四篇描写对吉祥轮律仪的六件供奉(注:茨默、卡拉(G.Kara)《回鹘文度亡书——大英博物馆藏敦煌本Or.8212-109所见译自藏文的回鹘文纳若巴撰〈吉祥轮律仪〉(Ein uigurischesTotenbuch,Nāropas Lehre in uigurische übersetzung von vier tibetischen Traktatennac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