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rSammelhandschrift aus Dunhuang British Museum Or.8212-109)》,布达佩斯,1978年。)。陶贝整理的一件双语文书小残片,可视作回鹘与藏族发生关系的进一步证据(注:陶比(M.Taube)《柏林吐鲁番收藏品中的吐蕃文献(Die Tibetica der Berliner Turfansammlung)》(=《柏林藏吐鲁番文献(BTT)》第10种),柏林, 1980年,第120号文献。)。回鹘文佛典中还有一些译自梵文的经典,不过译成的时代都不早。有两份回鹘文经典的题记称他们是从梵文译过来的,译成于蒙古统治时期。第一件为哈蔡所发表木版印刷品残片,其中有《佛说决定毗尼经》的部分译文(注:哈察(G.Hazai)《柏林“吐鲁番收藏品”中的回鹘文木刻印刷品残卷(Ein uigurisches Blockdruckfragment der Berliner Turfan-Sammlung)》,载《古代东方研究(AoF)》第4卷,1976年,第231~234页(附图1~5)。),题记称其为生活于14世纪的必兰纳识里所译。
自佛教初入新疆开始,梵语经典就已被人们译为当地语言的文本。在9世纪中叶回鹘成为新疆主体民族之前,译语主要是印欧语系诸语,如甲种吐火罗语(即焉耆语)、乙种吐火罗语(即龟兹语)、于阗塞语和粟特语。用这些文字书写的经典后来被回鹘人作为译经的底本,而事实是,我们仅知有一两部佛经译自吐火罗语文本。敦煌发现的回鹘文《阿烂弥王本生故事》似乎也与龟兹语有某些关联(注:杨富学《敦煌本回鹘文〈阿烂弥王本生故事〉写卷译释》,载《西北民族研究》1994年第2期,第89~101页。)。于阗塞语,甚或粟特语虽然对佛教术语的发展影响强烈,但回鹘文中却没发现译自这两种语言的文献。这里值得一提的是,毛埃和罗伯恩所研究的两件回鹘文《妙法莲华经》残片有可能源自粟特语(注:毛埃、罗伯恩《关于〈妙法莲华经〉之古突厥语译本(Zur alttürkischen Version des Saddharmapundarīka-Sūtra)》,载《中亚杂志(CAJ)》第24卷,1980年,第251~273页。)。
上述所有文献都是译作,下面我们将介绍那些由回鹘人自己创作的作品,其中主要是一些佛教诗歌。
阿拉特通过对古回鹘文作品的研究,将押头韵的诗歌从散文文献中分离出来,著成《古代突厥语诗歌(Eski Türk Siiri)》(安卡拉,1965年)一书。在第12号文献中整理了佚名诗人所作赞美《般若波罗蜜多经》的颂诗,后来他又将其作为附录编入新出版的《说心性经》(编号Or.8212-108)辑本中(注:特肯《元代回鹘文佛教文献》,第143~150页。)。茨默则指出,《古代突厥语诗歌》中的第16、21号文献其实是《普贤行愿》回鹘文译本的一部分,第24号有该经木刻本的题记(注:茨默《回鹘文〈普贤行愿〉(Zum uigurischen Samantabhadracaryāpranidāna)》,载《包姆巴奇纪念突厥学研究论集(Studia turcologicaMemoriae Alexii Bombaci Dicata)》,那不勒斯,1982年,第599~609页。)。第18号文献则是义净《金光明最胜王经》第五品的诗化(注:茨默《回鹘文佛教头韵诗(Beddhistische Stabreimdichtungen der Uiguren)》(=《柏林藏吐鲁番文献(BTT)》第13种),柏林,1985年,第13号文献。),作者为夔夔。此人还曾把汉文《观无量寿经》(《大正藏》第365号)变为诗歌体。这一结论,对《古代突厥语诗歌》之第19、20号文献的排列提供了依据(注:茨默、百济康义《ウイグル语の观无量寿经》,京都,1985年。)。庄垣内正弘集注了大英博物院藏编号为Or.8212-75A的文书。该文献由三篇押头韵的诗歌写成,似为古代佛教徒在讲说《观音经》之后吟诵的譬喻(注:庄垣内正弘《ウイグル语写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