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经相应’——观音经に关する“ Avadāna“》,载《东洋学报》第58卷第1、2期,1976年,第01~037页;《ウイグル语·ウイグル语文献の研究Ⅰ—〈观音经に相应しい三篇のAvadāna〉及び〈阿含经〉について》(神户市外国语大学研究丛书12),神户:神户市外国语大学外国学研究所,1982年。)。使人特别感兴趣的是,该文书确切地谈到回鹘王国。
茨默新近出版的《回鹘佛教头韵诗》更是包容了长短不同的60种文书(注:茨默《回鹘文佛教头韵诗(Buddhistische Stabreimdichtungen der Uiguren)》(=《柏林藏吐鲁番文献(BTT)》第13种),柏林,1985年。),大多数都是韵律著作的新残片,内容属本生故事、颂词、譬喻、题记及其他,不少内容尚待识读。其中甚或有一些赞扬回鹘王和回鹘人民的回鹘文赞美诗(如第39号)。
1980年,特肯论述了吉美博物馆所藏编号为P.4521回鹘文文书(注:特肯《元代回鹘文佛教文献》,第2部分:《常啼和法上的故事(Die Geschichte von Sadaptarudita and Dharmodgata Bodhisattva)》,布达佩斯,1980年,第151~291页。)。这是一部由181段押头韵的四行诗组成的文献,叙述了常啼和法上的传说。如果有人将梵文著作《佛母宝德藏般若波罗蜜经》的第30、31品同回鹘文书比勘一下,便会明显看出后者不可能是译文。正如该文献研究者所说,它很可能是汉文文本(不一定是诗体)的回鹘文改编本。
性质与之相似的是敦煌出土的回鹘文《善恶两王子的故事》。该文献最早由于阿尔(注:于阿尔(CI.Huart)《用突厥语回鹘文字写成的两兄弟的佛教故事(Le Conte bouddhique des duux freres langue turque et en Cavacteres Ouigours)》,载《亚细亚学报(JA)》1914年号,第 5~7页。)和伯希和(注:伯希和《善恶两王子故事的回鹘文本(La version oulgoure de L“Historire arabe princes Kolyānamkara et Pāpamkara)》,载《通报(T“oung Pao)》第15卷,1914年,第225~272页。)刊布。以之为据,奥尔昆刊出了土耳其文译本(注:奥尔昆(H.N.Orkun)《回鹘文善恶两王子的故事(Prens Kalyanamkara ve Papamkara hiyayesinin uygurcasi)》,伊斯坦布尔,1940年。)。后来,哈密顿对这个文本重新进行了研究,纠正了许多前人研究上的错误(注:哈密顿(J.Hamilton)《敦煌回鹘文本〈善恶两王子的故事〉(Le conte bouddhique du Bon etdu Manvais Prince en version oulgour,Manuscrits ouigours de Touen-houang)》,巴黎,1971年。)。牛汝极又以哈密顿本为据对其进行了译释(注:牛汝极《回鹘文〈善恶两王子故事〉研究》,载《新疆文物》1991年第1期,第111~130页。又见杨富学、牛汝极《沙州回鹘及其文献》,兰州:甘肃文化出版社,1995年,第133~183页。)。柏林所藏则由茨默刊布(注:茨默《吐鲁番出土回鹘文善恶两王子的故事(Ein Uigurische Turfanfragmente der Erzahlung vom guten und bosen Prinzin)》,载《东方学报(AOH)》第28卷,1974年,第263~268页。)。达瓦特·阔坎又对这部回鹘文写本进行了全面研究,于1998年出版了土耳其语译本,并附有详尽的注解。
吐鲁番出土的回鹘文《恰希塔那王的故事(Castani Elig Beg)》也有点类似根据佛教传说而创作的。全文语言优美,但又不失民间传说之淳朴,是高昌回鹘时代维吾尔民间传说的代表作(注:缪勒(F.W.K.Müller)《回鹘学(Uigurica)》第4卷,由葛玛丽编辑出版,载《普鲁士科学院学报(SPAW)》,1931年,第680~699页;斯拉菲尔《回鹘文恰希塔那王的故事》,载《新疆文艺》1979年第7期,维吾尔文版;沃拉勒汗·库尔曼合林《佛教时期的文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