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希塔那王的故事〉,载《新疆高校学报》(哈萨克文)1993年第1期,第86~92页。)。
在回鹘语佛教写经中,讲经文书占有重要的地位,它们大多为譬喻经或本生经,极受普通信徒的欢迎。回鹘语佛教讲经文中有特殊意义的当属译自吐火罗语的写本《弥勒会见记》。
这篇文献之所以特别重要,是因为一开始就使人能够辨认出舞台表演艺术的部分内容。葛玛丽把柏林藏卷影印出版,含图227帧(注:葛玛丽《弥勒会见记:一部佛教毗婆娑论经典的古突厥语本(Maitrisimit.Faksilie der alttürkischen Version eines Werkes der buddhistischen Vaibhās ikaSchule)》,第1卷,威斯巴登,1957年;第2卷,柏林,1961年。)。它是依据吐火罗文本译成的(也有可能是根据吐火罗本写成的)。自从柏林所藏的几种《弥勒会见记》写本得到研究以来,早已为学界所熟知,但对所有残卷的转写及德译直到1980年才由特肯完成(注:特肯(S.Tekin)《弥勒会见记经本(Maitrisimit nom bitig.Die uigurische übersetzung eines Werkes der buddhistischen Baibhāsika-Schule)》第1~2卷(=《柏林藏吐鲁番文书(BTT)》第9种),柏林,1980年。其第1卷中的图版又被分开出版,见特肯《回鹘文文献(Uygurca metinler)》第2卷《弥勒会见记(Burkancilarin mehdlsi Maitreya ile Bulusma Uygurca iptidal bir dram)》,安卡拉,1976年。)。近期,劳特又对其进行了新的研究(注:劳特(J.P.Laut)《古代突厥文写本(Alttürkische Handschriften)》第3卷《弥勒会见记(Maitrisimit)》,斯图加特,1997年。)。1959年,另有一部更完整的《弥勒会见记》的文献在哈密发现,计有608页,其中很大部分完好无损。自冯家shēng@①作了初次报道以来(注:冯家shēng@①《1959年哈密新发现的回鹘文佛经》,载《文物》1962年第7、8合期,第90~97页。),耿世民先后发表了该文献的序品(注:耿世民、张广达《唆里迷考》,载《历史研究》1980年第2期,第147~159页。)、首品(注:耿世民《古代维吾尔语佛教原始剧本〈弥勒会见记〉(哈密写本)研究》,载《文史》第12辑,1981年,第211~226页。)、第2幕(注:耿世民《回鹘文佛教原始剧本〈弥勒会见记〉》第二幕研究(Qadimqi Uygurca Iptidayi Drama Piyesasi Maitrisimit(Hami Mushasi)ning 2-Purdasi haqqidiqi-Tatqiqat)》,载《突厥学报(TUBA)》第4卷,1980年,第101~156页;汉文载《西北民族研究》试刊号,1986年,第129~157页。)、第10幕(注:耿世民、克林凯特(H.-J.Klimkeit)、劳特(J.P.Laut)《哈密本回鹘文〈弥勒会见记〉第十幕研究(Der Herabstieg des Bodhisattva Maitreya vom Tusi-ta-Gotterland zur Erde.Das 10.Kapitel der Hami-Handschrift der Maitrisimit)》,载《古代东方研究(AoF)》第14卷,1987年,第350~376页。)、第11幕(注:耿世民、克林凯特《哈密本回鹘文〈弥勒会见记〉第十一幕研究(Das Erscheinen des Bodhisattva.Das 11.Kapitel der Hami-Handschrift der Maitrisimit)》,载《古代东方研究(AoF)》第15卷,1988年,第315~386页。)、第13幕(注:耿世民、克林凯特《哈密本回鹘文〈弥勒会见记〉第十三幕研究(Das Weltflucht des Bodhisattva.Das 13.Kapitel der HamiHandschrif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