В.В.Радлов)、马洛夫(С.Е.Малов)《回鹘文〈金光明最胜王经〉(Suvarnaprabbasa“СУТРА ЗОЛОТОГО БЛЕСКА”,Тексть уйгурской редакщи)》,圣彼得堡,1913~1917年,第14~15页。)而茨默则认为该经应译于10世纪(注:茨默《关于回鹘文金光明最胜王经(О Второй znaве сутры“эолтой блеск”)》,载《突厥学研究(Turcologica)》,列宁格勒,1976年,第341页。)学界多倾向后一说。此经的跋尾明确地告诉我们,回鹘文《金光明最胜王经》是别失八里人胜光法师所译。该经以其字迹清晰,部头大且比较完整,而特受学界重视,长期以来成为世界突厥学家们从事研究的主要对象之一。
该经以义净译《金光明景胜王经》为底本,但比汉文本多出了张居道因抄写《金光明经》而起死回生和某妇人以诵该经而除病的内容(注:对这两个故事的研究,参见恰合台(S.Cagaray)《〈金光明最胜王经〉中的两个故事研究(Altun Yaruktan ikiparca)》,安卡拉,1945年;马洛夫《古代突厥文献(Памятники древнетюркской Писбменности)》,莫斯科—列宁格勒,1951年;茨默《回鹘文〈金光明最胜王经〉中的传说(Zu den Legenden im uigurischen Goldglanz-sutra)》,载《突厥学报(TUBA)》第1卷,1977年,第149~156页以及对此文的补正(载《突厥学报》第2卷,1978年,第168~169页)。),系胜光法师由《忏悔灭罪传》(参见敦煌写本P.2099等)译补。此外还多出了《四天王赞》(注:此经之梵文本已无存,回鹘文本较藏文本更为完整。)(译自藏语)、《八大圣地制多赞》(注:毛埃(D.Maue)、罗伯恩(K.附图{B902b01})《古回鹘文本〈金光明最胜王经〉中的〈八大圣地制多赞〉(Ein Caityastotra aus dem alttürkischen Goldglanz-Sūtra)》,载《德国东方学会杂志(ZDMG)》第129卷,1979年,第282~320页。)(译自梵语)和书末的回向文(注:特肯《功德回向(Buyan evirmek tevcihi>)》,载《阿拉特纪念集(Resid Rahmeti Arat icin)》,安卡拉,1966年,第390~411页。)(当为抄经者所撰)。
其中的《八大圣地制多赞》,由于没有采用诗体结构,以理度之,应是从藏文(而非梵语)翻译过来的,最有力的证据恐怕就是首页上除了梵文题款外,赫然可见藏文尾跋(当然也有回鹘文标题)。
在东方流传甚广的大乘经典《妙法莲华经》(注:杨富学《〈法华经〉胡汉诸本的传译》,载《敦煌吐鲁番研究》第3卷,北京大学出版社,1998年,第23~43页。)也有十余件写本先后被甄别出来。1911年,拉德洛夫在其所著《妙法莲华经·观世音菩萨普门品(Kuan-si-im Pusar.Eine türkische übersetzung des XXV.Kapitels de Chinsischen Ausgada des Saddharmapundrika)》中研究释读了圣彼得堡收藏的该文献,附有德译及详细的疏证和原文模拟。日本收集品则由羽田亨于1915年进行了研究(注:羽田亨《回鹘文法华经普门品の断片》,载《东洋学报》5卷3号,1915年,第394~407页。)。特肯(S.Tekin)则研究刊布了梅因茨科学与文学研究院收藏的两件写本(注:特肯《回鹘文文献(Uygurca metinler)》第1卷《观世音菩萨(Kuan si im Pusar)》,埃尔祖鲁姆,1960年。)。另有一件文书,1911年由德国学者缪勒研究刊布(注:缪勒(F.W.K.Müller)《回鹘语文献(Uigurica)》第2册,载《普鲁士国家科学院论文(APAW)》,1910年,第2号,柏林,1911年,第3件文献。)。1980年,毛埃和罗伯恩整理出回鹘文《妙法莲华经》写本中《普贤菩萨劝发品》的两件残片(注:毛埃、罗伯恩《关于〈妙法莲华经〉之古突厥语译本(Zu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