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 附图{B902b02} Yaruq)》,载《突厥学研究(Studia Turcica)》,布达佩斯,1971年,第291~319页;小田寿典前揭《トルコ语本八阳经写本の系谱と宗教思想的问题》,第104~118页。)和日本龙谷大学(注:羽田亨《回鹘文の天地八阳神咒经》,载《羽田博士斯史学论文集》下篇,言语·宗教篇,京都,1975年,第64~137页。)的藏品。前者保存466行,后者存留405行。对回鹘文《佛说天地八阳神咒经》的研究,日本学者小田寿典作出了突出的贡献,他主要致力于日本所藏该经写本的刊布与研究,先后发表的论文有十数篇(注:举其要者有《龙谷大学图书馆藏ウイグル文八阳经の断片拾遗》,载护雅夫(编)《内陆アジア·西アジアの社会と文化》,东京:山川出版社,1983年,第161~184页;《ウイグル文八阳经‘大谷氏所藏断片’追考》,载《丰桥短期大学研究经要》第1号,1984年,第91~100页;《龙谷大学图书馆藏ウイグル文八阳经の版本断片》,《丰桥短期大学研究纪要》第4号,1987年,第25~38页;《回鹘文〈天地八阳神咒经〉的新残片(New Fragments of the Buddhist Uigur Text S?kiz yükm?kyaruq)》,载《古代东方研究(AoF)》第10卷,1983年,第125~142页;《回鹘文〈天地八阳神咒经〉印本残片(Uighur Fragments of the Block-Printed Text S?kiz Torlügin yarumimpi Nom Bitig)》,载《突厥语言与文学杂志(Türk Dili ve Ededbiyati Dergisi)》第24、25卷,1980~1986年号,第325~347页。)。
东京中村不折藏本由庄垣内正弘作了研究(注:庄垣内正弘《中村不折氏旧藏ウイグル语文书断片の研究》,《东洋学报》第62卷,1979年,第02~010页。)。北京藏本已由冯家shēng@①刊布(注:冯家shēng@①《刻本回鹘文〈佛说天地八阳神咒经〉研究—兼论回鹘人对于〈大藏经〉的贡献》,载《考古学报》第9册,1955年,第183~192页。),乌鲁木齐也有所藏,已由维吾尔族学者卡哈尔·巴拉提研究刊布(注:卡哈尔·巴拉提(Kahar Barat)《胜光法师译回鹘文〈佛说天地八阳神咒经〉(singqo sali tutung Traducteur du 附图{B902b03} Yükmak Yaruq nom)》,载《亚细亚学报(JA)》第28卷,1990年,第155~166页。)。
译经之时代,多认为在9世纪中叶回鹘西迁后不久,但抄写与刻印的时间跨度较大。如敦煌本,就正字法特点看,似属10~11世纪之遗物。而北京本在第1、2大张所绘“如来说教图”的下面标有“陈宁刊”三字。陈宁其人在元刊《碛砂藏》、《至大重修宣和博物图》、《菩提场庄严陀罗尼经》等处均可见到。据考,陈宁的雕版活动主要在元代中叶(注:张新鹰《陈宁其人及回鹘文〈八阳经〉版刻地——读冯家shēng@①先生一篇旧作赘言》,载《世界宗教研究》1988年第1期,第128~130页。)。推而论之,北京藏《八阳经》的刊刻亦应在此时,刻版地点是在杭州。可见此经在回鹘流行的时间不短,反映了回鹘佛教与中原之关系。
《金刚经》在我国有多种译本,相当于玄奘译《大般若经》第九会,回鹘文本可能是9~10世纪间于敦煌译成的。属于此经的回鹘文残卷已知者有10件,1件(1叶)藏吐鲁番博物馆,为《妙行无住品》(注:多鲁坤·阚白尔、斯拉菲尔·玉素甫《吐鲁番最近出土的几件回鹘文书研究》,载《内陆アジア言语の研究》第4号,神户,1988年,第79~80页;《柏孜克里克新发现的回鹘文书四件》,载《新疆社会科学》(维吾尔文版)1985年第1期,第71~74页。)。另1件存美国普林斯顿盖斯特图书馆(注:布里特(J.O.Bullitt)《普林斯顿收藏的敦煌写本残卷(Princet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