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 Manuscript Fragments From Tunhuang)》,载《盖斯特图书馆馆刊(The Gest Library Journal)》第3卷第1、2合期,1989年,第18页,图7(李吉和、杨富学译载《敦煌学辑刊》1994年第1期,第111~116页。)。其余8件均藏于柏林,由哈察与茨默研究刊布(注:哈蔡(G.Hazai)、茨默《回鹘文〈梁朝傅大士颂金刚经〉残卷(Fragmente der uigurschen Version des"Jin“gangjing mit den Gāthās des Meister Fu")》(=《柏林藏吐鲁番文书(BTT)》第1种),附有井之口泰淳所作附录,柏林,1971年。)。在刊布之前,井之口泰淳即依据一些残片的线索,辨认出该译本依据的是敦煌汉文本《梁朝傅大士颂金刚经》,在每品正文之后都穿插有偈语。该经中的诗句是据汉文翻译的,但议论部分却为回鹘文译者的发挥,此可作为回鹘人创造性思维的一个例证。
即使无残片证明,我们也可以推测出,回鹘人曾经翻译过般若部文献。但在全面地调查了柏林藏本之后,仅发现《金刚般若波罗蜜经》、《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的部分残片。在尚未出版时,井之口泰淳通过他所找到的线索,很容易地确认前述残卷应为汉地佚名作者所撰伪经《梁朝傅大士颂金刚经》(《大正藏》第2732号)的回鹘文译本。其中,每段散文之后都插有偈语。茨默指出,序言中出现的那位“不知名的”志公,其实就是梁武帝(502~550)所崇奉的高僧宝志(425~514)(注:茨默《1970年以来吐鲁番敦煌回鹘文宗教文献的整理与研究(Editions and Studies of Uigur Texts from Turfan and Dunhuang since 1970)》,载《中亚杂志(Journal of Central Asia)》第6卷1期,1983年,第84页;《突厥佛教称号与术语(Sur quelques Titres et noms des Bouddhistes Turce)》,载《中亚及其周邻(L“ Asie Centrale et ese voision,Influences réciproques)》,巴黎,1990年,第133~134页。)。
伪经《父母恩重经》对回鹘人也不无影响。该经之回鹘文译本见藏于中村不折收集品中,由庄垣内正弘发表(注:前揭庄垣内正弘《中村不折旧藏ウイグル语文书断片の研究》,第010~015页。),但他未能查明此经的来源;依据后来新发表的一些残片,茨默认定其肯定与汉文伪经《父母恩重经》有关(注:茨默《1970年以来吐鲁番敦煌回鹘文宗教文献的整理与研究》,第98页。)。
回鹘文本《阿含经》都是从汉语翻译过来的,最明显的特征是在回鹘文本中不时穿插有汉字,有短语,有词组,有词汇,也有单个的词,尤以文书开首最常见,然后逐字逐句直译。斯德哥尔摩民族学博物馆所藏的16叶残卷由庄垣内正弘先后编订出版(注:庄垣内正弘《ウイグル语·〈阿含经〉拔粹佛典につぃて》,载《神户外大论丛》第31卷第1期,1980年,第1~22页;《一叶卷轴装回鹘文〈杂阿含经〉断片(On the Roll-typed Fragment of the Uigur Samyuktagamasūtra)》,载《内陆亚细亚研究》第1卷,1981年。)在柏林收藏品中亦有不少《阿含经》写本,计达17件(注:百济康义、茨默《回鹘文〈阿含经〉残卷(Uigurische Agama-Fragmente)》(1~2),载《古代东方研究(AoF)》第10、17卷,1983、1990年,第269~318、130~145页。)。另外,日本奈良天理图书馆(注:百济康义《天理图书馆藏ウイグル语文献》,《ビフリア》第86号,1986年,文献A,第172~177页。)、法国国立图书馆(注:百济康义《ウイグル译〈别译杂阿含经〉断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