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大英图书馆藏敦煌写本Or.8212-121(旧编号为Ch.00288),存文字39行,字体工整,但残损严重。从现存内容看,可能系净土三部经之一《佛说无量寿经》之摘译本,内容与《大正藏》第12册第265页中的一节内容近似。译者不详,属9~11世纪之遗物。1986年,哈密顿博士率先刊布了这一写本(注:哈密顿(J.Hamilton)《9~10世纪敦煌回鹘文写本汇编(Manuscrits 附图{B902b04} du Ⅸe - Ⅹ e Siecie de Touenhouang)》第1卷,巴黎,1986年,第2号,第21~26页。),依其刊本为据,杨富学、牛汝极亦对其作了译释(注:杨富学、牛汝极《沙州回鹘及其文献》,兰州:甘肃文化出版社,1995年,第129~133页。)。关于该经的另一回鹘文木刻本亦于1980年发现于柏孜柯里克石窟,存3叶,夹写有梵文,说明该经有可能译自梵文(注:多鲁坤·阚白尔、斯拉菲尔·玉素甫《吐鲁番最近出土的几件回鹘文书研究》,载《内陆アジア言语の研究》Ⅳ,神户,1988年,第80~81页;《柏孜柯里克新发现的回鹘文书四件》,载《新疆社会科学》(维吾尔文版)1985年第1期,第74~76页。)。
1912年,橘瑞超刊布了他于吐鲁番发现的回鹘文《观无量寿经》写本(注:橘瑞超《二乐丛书》第1号,第21~41页。)。不久,羽田亨撰文对其重新进行了研究(注:羽田亨《二乐丛书第一号を读む》,载《艺文》第3卷第10号,1912年,第82~90页。)。后来,百济康义对此写本重新进行了整理,以确凿的证据证实该回鹘文译本是译自汉文(注:百济康义《观无量寿经——ウイグル译断片修订》,载《佛教学研究》第35期,1979年,第33~36页。)。另有两叶写本藏于柏林,经茨默辨识,与橘瑞超所发现的那叶属同一写本,后与百济氏合作发表(注:茨默《一件回鹘文〈观无量寿经〉的新残卷(A New Fragment of the Uigur Guanwuliangshoujing)》,载《龙谷大学佛教文化研究所纪要》第20号(特集),京都,1982年,第20~29页;茨默、百济康义《ウイグル语の观无量寿经》,京都:永田文昌堂,1985年。)。1979年,百济康义整理了依汉文《观无量寿经》(《大正藏》第365号)译出的回鹘文本的一件残片。此经尚未发现其他译本(注:百济康义《观无量寿经——ウイグル译断片修订》,载《佛教学研究》第35期,1979年,第33~56页。)。
《佛说阿弥陀经》的回鹘文写本在柏林亦有8件,计80行,出自吐鲁番,语言颇具特色,已由茨默刊布(注:茨默《回鹘文〈佛说阿弥陀经〉(Uigurische Sukhāvativyūha)》,载《古代东方研究(AoF)》第12卷,1985年,第129~149页。)。安卡拉所藏也由铁米尔等人刊布(注:铁米尔(A.Temir)、百济康义、罗伯恩(K.附图{B902b05})《安卡拉人类学博物馆收藏的回鹘文〈阿弥陀经〉残卷(Die alttürkischen Abitaki-Fragmente des Etnografya N üzesi,Ankara)》,载《突厥学报(Turcica)》第16卷,1984年,第13~28页。)。
现存世的回鹘文本《大乘大般涅pán@②经》残卷有两件,均藏柏林,是以慧严译本为底本而译出的。在两叶残卷中,均出现有该经的回骷语译名:mxa-pari-mirvan(注:茨默《吐鲁番出土〈大乘大般涅pán@②经〉古突厥语译本残片(Bruchstücke einer alttürkischen übersetzung des Mahbāyāna Mahāparinirānasūtra aus Turfan)》,载《古代东方研究(AoF)》第18卷,1991年,第297~303页。)。
《圆觉经》之回鹘文译本写卷在敦煌也有发现,现存斯德哥尔摩民族学博物馆,日本大谷探险队亦曾于西域某地获印本一叶,二者均由百济康义作了研究(注:百济康义《ウイグル译〈圆觉经〉とその注译》,载《龙谷纪要》第14卷第1号,1992年,第1~23页。)。还有一件该经的回鹘文木刻本(1叶),现存于圣彼得堡东方学研究所,上书ulu |